海闻:解决市场失灵和提供社会福利是两个事 2020-03-24 08:57

  和讯网消息 6月30日,2013北大汇丰金港经济论坛在北京举行,业界资深人士共聚一堂。北京大学副校长、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院长海闻教授“新一届政府领导下中国的经济增长与社会发展”为主题发表精彩演讲。他表示,解决市场失灵和提供社会福利是两个事。解决市场失灵专门针对穷人的,社会福利是所有的人的,是全民的。政府实际上做的事情解决市场不能做的市场,市场能做的事情需要市场去做。

  海闻:刚才看到了项目超市里同学们的创造力,尤其是创造力和服务业,只要你敢想,你就想办法创造需求。苹果是最典型的一个例子,以前谁也没有想把照相机和互联网做到那个里面。当然,我们创造力不光是产品,包括服务业、附加值等等方面都很好,所以祝愿大家的企业越做越好。

  刚才快结束的时候苏磊说不要发微博什么的,其实是怕媒体放大。比如捉房价越高,穷人越住的起房,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其实这个话听起来是这样,但是实际意思是说如果致力于房产税的话,有税收就可以建立廉租房了。包括学费高了以后,你就可以从其中一部分学费里面资助其他人了,所以有很多东西是被这样炒作起来的。

  首先市场的价格是由市场来决定的,穷人的问题是另外一个问题。房价十万、一万多少,穷人买不起还是买不起,真正的穷人是没有影响的,真正的穷人是有房住,而不是买房,能够买的起房的就不是穷人。所以有时候媒体的报道,中间会缺了很多环节。总的来讲我也是怕惹事,我不怕上,我怕下,怕人肉搜索,有点怕网络的东西,其他的我每讲一个观点,我不是一个观点,我是一个理论推导出来的结论。我的所有的讲座,不是说人家这么说我才这么说,我可以从理论上来证明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毕竟理论非常重要,我的任何观点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但是有时候老笔心不一定理解。所以说你不能完全听的,如果一个政府官员完全听,这个国家会走到一个错误的方向。是一个好东西,它只能说是一个纠正犯错误的最好的东西,本身也会犯错误,你比方说欧洲,欧洲为什么债务那么严重,就是为了讨好老百姓,不断地提高社会福利,每一个政府上来不敢去改前面的承诺,不断地价码,我们不要走欧洲那样的道路,我们没有条件。

  但是上届政府我感觉到有一点这种倾向,老百姓要什么他们给什么,包括我们的假期。我们现在的发展水平假期不算少,高速公路免费,随便几个人说的,政府就做了。我也会说,但是你说现实吗?吃饭要免费,这种东西现实吗?包括当年人民公社的时候,提出来吃饭不要钱,可以说人民公社当时的政策,你要跟老百姓说90%以上支持,吃饭不要钱谁都高兴。所以说不能说就是代表的,作为政府官员,一定要从人民的长远利益考虑制定政策。

  开玩笑说,当总理的时候,下面弄一个意见,说找专家看看,他比较谦虚,不懂,需要请专家看看。当总理的时候说拿过来我看看,他是专家。你别小看这些,其实是的。是搞改革的,一搞价格观最后自己下台了。是保守的,但是恰恰中国的价格改革在完成的,很低迷的方面有人提出来把价格放开?说听专家的意见,就把价格放开了。改革还有实际的问题,他有一定的条件才能改变。

  原来我们拿市场经济角度看的话,我们讲市场是这样的,我们这叫供给曲线和需求曲线,市场价格我们用P来代表,但是以前政府把这个价格压的很低,低价的一个结果就是短缺,所有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都是短缺,在这个低价的情况下,产量只有这么多,很多人都在排队买,改革开放以前我们都是价格很低,但是买不到东西,房租很便宜,不要说买房子,租房子都租不到。黄土江边以前是一道风景线,以前我也在那里,没有房子,短缺。

  这时候说我们要搞价格改革,要把这个放开,放开之后马上出现的情况就是价格上涨。越是短缺的时候,价格就往上冲,价格问题说到底还是供求关系的问题,包括房价,为什么房价那么高?还是供求关系的问题。所以说什么时候搞价格改革,不是经济很热的时候,应该是经济冷的时候。就像我们汽车,不能把汽车刚开回来的时候,不能把冷却箱的水打开,必须冷下来再打开。

  的贡献是他当总理的时候,把价格改革完成了。当总理的时候,这个事情大家看看怎么样,就说咱们看看网民怎么说。当然这是网上的笑话,不能看网民,如果看网民的话,就是工资天天涨,吃饭不要钱,这个是没有现实意义的。

  说高速公路免费,我认为没有必要,我们经济没有发达到那个程度,不像美国那样。我觉得政府真正关心的是很多人生活在贫困之下,美国的高速公路是上班的必需品,每天必须开车。我们现在假期的高速公路是出去玩,凭什么免费?我觉得这种政策都是没自信,讨好老百姓,讨好网民。

  中国的改革现在需要做哪些改革?很多,金融改革等等。我现在专门提出来有五个方面的改革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可能还没有被充分重视的,或者是没有被大家足够认识的改革。未来不仅经济改革,社会上也要改革,包括社会上的发展也有很多改革的问题。

  第一个是政府功能的改革,这个问题很清楚,政府干什么用。九十年代的时候,政府已经提出来说企业的事情让企业做,政府做市场做不了的,企业做不了的事情。过去十年我们有点往回走,一方面经济出现一些波动,加强了一些人对政府控制的认识,认为政府控制很重要。

  另外,政府也从政府的干预当中得到了一些好的认识,包括08年全球金融危机以后,学者里面都说美国都在搞计划经济。他不理解,中国是往这个方向走,美国是走过头了往回走一点,我们实际上还要继续往这儿走。结果美国有时候管制太松了,要加强一点,我们和美国是两回事。本来一个人减肥,本来你很瘦你也跟着减肥,我觉得制定政策问题不能说美国人怎么样我们就怎么,关键要看什么是我们做的。

  我们现在宏观经济是不稳定的,我今天不讲宏观经济,明天樊纲会讲。中国这几年的宏观经济波动非常厉害,07年这样,08年下来,09年以后上去,2010年下来,起伏很大。这个起伏很大,有它一定的经济规律,比方说国外的金融危机等等,但实际上某些东西跟政府也有关系,我们目前的经济体制我有时候说是过渡阶段,但是也是最危险的阶段。什么意思呢?原来是中央集权的计划经济,有它的弊端也有它的好处。比方说中国要生产汽车,他就会在全国范围里面考虑布点,上海搞一个汽车厂,长春搞一个,它都要集合它全国布点。如果说完全到了一个市场经济的时候又好办,企业和银行会考虑,虽然中国的汽车行业会发展,但是需要多少的企业,每一个行业投资的时候他会考虑。

  你比方说美国,美国的汽车行业是大国,福特、通用、日本的丰田很大的投资,日本三家,韩国三家。中国的企业如果有十家八家也很正常,有一二十家可能也正常。但是中国你们知道有多少整车生产商吗?130多个,很多省都在搞汽车,这个产业本来是一个好的产业,等到大家都搞的时候,他就供大于求了,包括我们现在光伏产业,现在政府提倡的七个战略性新兴产业,现在是地方政府主导的经济,不是中央的经济,是地方政府的经济。这个经济状况有他的好处,地方有积极性。但是最大的坏处是充分建设,恶性竞争,资源浪费。

  我刚才讲了你搞我也搞,原来我在北京的时候,现在我经常在深圳,北京的活动参加少了。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别的省到北京来找几个专家,定十一五规划,十二五规划,他会找专家提意见,我被请过几次,有的是市里面,有的是省里面,我也知道意见是白提的,基本上是走走形势。但是我非常有意思的发现,每个省的十一五、十二五规划都非常相似。市里面和省里面的规划很相似,都是跟中央号召紧密相关,中央说要搞金融产业,各地都要搞金融中心,中央说发展汽车行业,各个省都在生产汽车,29个省都生产,政府通车了,也没准说我要生产喜马拉雅山的汽车。又说搞节能产业,大家都搞节能产业了。

  如果说真的经过了很认真的考核、分析,觉得我能够做成也行,其实不行。有一次读到报纸上一篇报道,陕西搞一个汽车厂投资18亿,第一年生产了五辆车,肯定以后还要生产,全国有这么多,每一家都吃不饱,中国的汽车行业马上要到一个重组的时候了,太多了。有些达不到规模,很多汽车产业需要被兼并,需要重组。这样的一些决策都不是经济的,这一点我希望这里面的改革现在目前来讲并不代表政府。

  中午有人问本届政府是不是的好?我说至少思路对,能不能做成我不能保证,但是你要思路错的话,肯定不会有成功。思路对至少有成功的希望,至少现在政府强调要改革,而且我相信大家的意见也比较多,到了上届政府的最后几年,学界、政界、商界都有很多不满,这些不满我相信本届政府都听到,听到以后一定会有所动作。

  前段时间中央政府有说过渡调控,比方说你没有过渡调控的话,可能波浪就不会那么高,可能会缓一点。比方说07年控制通货膨胀,用的手段非常强烈,结果加上了全球金融危机,使得我们09年第一季度经济就非常惨,只有6.1。那么这个6.1不完全是国际金融危机的原因,有我们政府过渡的调控有关。

  到了09年1月份的时候,又开始恐慌了,出台了四万亿的项目,不能说不应该,应该干预。是不是应该四万亿,四万亿应该到哪儿去应该考虑。一直就这样反复的通货膨胀,希望本届政府不要太匆忙的调节,有时候它有一个自然规律,只要不是出太大的事,本身会恢复。我们当时看美国经济不行,我们恢复的很快,它恢复的很慢,但是它慢当中很稳,可能现在经济是往上的趋势,很可能到下个季度就要取消它的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所以美元一直是贬值,很可能美元要升值了,货币不那么宽松的时候,自然调节经济的波动就出现了。

  我们现在很多事情政府都希望全国统一行动,我觉得大国千万不要统一行动。可是我们现在政府对全国步调一直非常感兴趣,可能既有封建的残余,又有计划经济的理念,最好经济要同步走,把我们的放假全国一块放,而且哪一天放都要等国务院办公厅的东西出来。我们的学校就很麻烦,原来我们是跟着教学的规律放,后来说不行,因为孩子们或者家长放假了,孩子不放假不行,所以我们现在不得不跟着中央的时间来走。

  最主要的中大国效应有时候会伤害到政策,我们的出口世界上什么东西就便宜了,中国想进口什么都是,你放个风中国要进口粮食了,粮价马上涨,进口钢铁了,钢铁马上涨价。这就是大国,经常说大国有没有定价权?不一定有,但是一定有伤害自己的能力。特别在市场上,在市场上大国的供应者往往把自己的价格跌下来,把别人的价格拉上去。尤其作为我们这样一个大国,我觉得政府的功能一定要改革,一定要逐渐地分散。特别在经济方面的决策,不能是统一行动。我一直是反对特别统一放长假,过年不去说。有人还想恢复五一黄金周,我觉得不能集中放假,集中放假带来的冲击都非常厉害。全世界都知道中国放长假的时候不要去,都在天上飞地上跑,没人上班。我一直想把长假旅游景点放上去,长假的长城看不到砖头,都是人头,故宫这些地方都是挤的满满的。

  加上我们的传统,买房子一起买,股票一起买,冲到六千点,不到大家都不卖,掉到一千五百点。生孩子也一块生,07年我就关注突然发现我们学校里怀孕的多了,说那年是猪年,生一个金猪宝,蛇叫小龙,猪叫金猪。结果在08年的春天我就看报纸说上海2007年的新生婴儿比06年增加了20%。去年是龙年,中国每年出生的人口波动是很大的。

  大概是2010年,有人说上北大幼儿园帮个忙,因为上托儿所很难。我后来一想金猪宝宝上托儿所,今年恐怕上小学难了,上中学又要突然增加一点。09年那年,高考虽然少了八十万人,今年人数也都是减少,什么原因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至少09年高考比08年少了八十万人。中央电视台叫我去做节目,我比较感兴趣,因为我在北大,再一个他说你是经济学家,是不是大家都觉得读书无用,毕业以后找不到工作,因为09年很多人找不到工作,确实是。我说应该不至于,他们说读书无用。我就准备了,我说到底为什么会少了八十万人。我想到很多人到国外上学了,这是一部分,在座的可能也有,高考又那么竞争激烈,有点钱就送到国外了,这是一部分人。但是没有那么多,后来我就想跟人口有没有关系,我就查资料,发现九一年中国新出生的人口比九零年少了六百万,为什么呢?因为那个年叫羊年,民间就传说那一年羊年生的孩子命苦,就不生了。所以要生的时候一块生,不生就都不少。所以这种波动,我觉得我们慢慢的要调整,不光有政府的原因,也有文化的因素。大国将来要避免一种集体行动的这样一种行为。

  最大程度上还是跟政府有关,政府在未来十年里面,希望政府怎么转变?政府到底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大家虽然想我不是政府,没有关系,说不定当年我们要进政府。政府其实真正要做的事情,八十年代刚刚改革开放初期的时候,政府抓经济可以理解,因为当时私人企业几乎没有,大家不知道怎么做。政府带头说我去招商引资,领着大家一块干。刚开始我们都要跑,谁也不敢跑,也不知道怎么跑,政府说领着你跑,20多年过去了。现在我们企业家都已经会跑了,这时候政府就不应该夹在里面还在跑,你就应该回来看看,有谁跑不动了,你怎么把他们这些跑不动的人,解决他们的最基本的生活问题。这就是市场经济的政府功能,我今天的讲课更多的让大家知道什么是市场经济,什么是市场经济里面的政府。

  市场经济里面的政府所起的作用基本上是民营企业干不了的他来干,市场解决不了的他来解决,这是政府功能。如果政府功能把主要经历去做企业能做的,市场能做的,你势必把你该做的事情没做好,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很多政府该做的事情没做好,不该做的事情参与的很欢。什么叫政府该做的?要纠正市场失灵,我们以市场为核心的改革,并不是说市场是万能的,在西方的经济学理论里面,也从来没有人认为市场是完美的。市场的最大功能在于什么?在于能够激发人的创造力。马克思大家都知道,我们现在也是崇尚马克思主义的,他对资本主义有批评,但是他说是资本主义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生产力。首先他肯定了资本主义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生产力,说明资本主义是一种进步,相对于原来的封建主义来讲是一种进步,所谓的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我们从生产关系讲,有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但是从经济学的角度讲,封建主义是农业社会,是自己自主的经济,不是市场经济。农业社会里面基本上是满足自己的生活需要,有一点剩余拿去交换。

  但是交换不是主要的,资本主义代名词是市场经济,主要的生产问题是为了交换,不是说首先满足我自己,是说我为了生产水,不是为了我自己喝,我是为了交换。资本主义实际上某种意义上讲代表了市场经济,市场经济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生产力,我们人类从几千年的贫穷,一下子变成了现代社会。这种创造力来自于什么呢?来自于两个方面,这也是马克思的原话,来自于动力和竞争的压力。任何东西没有动力不行,光有动力也不行,像我们改革开放初期的时候说大家没有积极性,发奖金,马上发现不行了,为什么呢?迟到一天不能拿全勤奖了,剩下的就迟到了,因为铁饭碗,迟到的话,你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所以又打破了铁饭碗的含义,就是让你有竞争的压力,你不行你就走人。所以一个企业在管理当中,你光有奖励不行,必须要有惩罚,这是一个社会的平衡。马克思当时对市场经济的概括是竞争的压力和市场利润的动力使社会有前所未有的创造力,这是主要问题,市场不会给你讲平均,市场不会考虑这个人能力不强我也给钱,这个人不干我也让他在,市场就是要知道差别,这是一个哲学的概念,大家都做了以后,差别可能会缩小。

  没有市场性就没有创造力,我们也是经过了的,但是社会很贫穷。所以说这是它的优点,同时缺点就是它知道差别,能干的人市场上得到很多回报,不能干或者不肯干的时候就得不到回报。最关键的是人类,不能干或者不肯干,我们也不能说让他饿死,这时候就需要有政府解决市场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们讲市场失灵,什么意思呢?有三个方面:

  1:市场不解决公平性的问题,比方说穷人,可能不是他不努力,天生能力差一点,这很可能的。怎么办?这时候就要靠政府来解决穷人的问题,你不能干,但是我也得保证你最基本的生活,政府要解决这个问题,市场部解决,是政府来解决。

  2:外部性,也是市场以外的东西,比方说污染,你在生产这个产品的时候把空气给污染了。空气污染又伤害到了大家,但是谁来跟他受这个费呢?企业生产成本里面不需要向空气交钱,生产这个水,这是我的成本,外面这个瓶子,这个是我要交钱,才能拿到的。但是我用了空气,而且污染了空气,没有空气的拥有者和代表找你收钱。这个时候就需要政府,政府要代表广大的利益跟你收污染费或者不准你污染,这是外部性。

  还有外部性,比如说传染性也是外部性。比如说我得了肺癌,肺癌不传染,有钱我就多活两天,看病、动手术、化疗、吃药我就多活两天,没钱就没办法就早点走了。但是我得的非典,这个时候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因为我会传染。我在外面走,我呼吸出来的细菌也让别人得病,这个时候政府必须要管,所以这个传染病也是属于外部性。这些外部性没人管,市场没有人管理,还有一种叫正的外部性,比如说科研,有的高等学校的科研可能他花很多钱,但是他得到的理论可能是没法保密的,所有人都用。但是这个东西对社会非常需要,你让企业做这个事情及企业不愿意做,因为我做了半天不能独自拥有。我发明了一种新的技术,这个技术对整个社会有好处,但是没法跟人家收钱,这样的正的外部性需要政府补贴,政府发钱你做研究,做完了研究你的知识造福于全人类。

  3:公共性,公共性是属于一个很特殊的产品,公品跟我们的私人产品不一样。手表是私人产品,特点是排他的,消费是排他的。也就是说这个手表是我的,我花了钱了,我买了,我消费就是戴在我手上,别人没法戴,你没交钱没法用。水也是死人产品,我买了就我喝,你没花钱就没法喝。公品特点是消费无法排他,比方说路灯,马路上的路灯,安一个路灯需要不需要?大家都需要,怎么收钱?说你经过这段马路你就要交钱肯定不行,老百姓把灯关掉好了,我不要灯。或者说用灯交钱,不用灯不交钱,这个是没法做到的。北京花了很多钱把空气治理了,外地人没花这个钱,你能说外地人不能来吗?能把自己的空气带过来吗?所以公共品特点是消费没法排他,问大家要不要,谁都说要,要把空气、环境治理好。道路要弄亮,灯不能少,谁收钱呢?所以企业不会做这个事,企业做这个事会作为公共事业的捐赠。不可能说我的任务是生产路灯,我把全国路灯装上收钱,不可能,没有这样的盈利模式。企业不会做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只有政府做,叫公共性。

  所以说政府实际上做的事情解决市场不能做的市场,市场能做的事情一定市场做。怎么做?如果把这个概念搞清楚了以后,我们现在很多政府的方法应该有所考虑了。解决市场失灵和提供社会福利是两个事。解决市场失灵专门针对穷人的,社会福利是所有的人的,是全民的。比方说地价,地价政策是福利政策,你把医疗价格控制在很低,药品不断降价是福利政策,不管你穷人富人都按地价享受,所有人都享受的叫福利政策。

  美国的医疗制度是只解决穷人,穷人有保险,儿童有保险,老人有保险,剩下的人自己买保险,不是全民保险。剩下的人单位去买,自己去买,只管穷人,当然是收入多少以下的。房子也是只管穷人的住房,不管你其他人,如果没有穷到一定地步自己去解决,穷到一定地步时候他给你提供廉租房。所以我们的政府一定要搞清他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

  另外一个我们解决贫困的时候,有一个理念,不光是政府的问题,是我们社会的问题,中国长期以来是均贫富的问题,本来物质就不充裕,每个人都要吃饱,这个很正常。我们关于平均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实际上党最开始也是均贫富的思想。但是建设的时候,不能把差别看的很重要,因为市场经济尤其在最初的节差别是不可避免的。大家知道现在经常讲的叫基尼系数,说我们中国的基尼系数超过了0.45,很高了,警戒线。它是这样一个方法,他是一个经济学家,画了一个图,这个是人口的百分比,这个是收入的百分比,他会把这个社会财产的分布状况画一个图,比方说20%的人占了多少的收入,可能占了10%的收入,在这个点上,40%的占了多少,他把这个连起来画一条线,这条曲线实际上表明一个社会财富的分配。越靠近45度线,说明这个国家越平均。带这个45度线%财产,这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国家基本上每个 国家都是这样,只不过有的国家大一点,有的国家更加靠近一点。从这个图上就看到这个国家分配比较平均,这个是差别比较大。基尼是另外一个经济学家,基尼系数是A除以A加B,越大说明这个A的比例越大,说明这个社会分配越不平均。现在通常是这样的,特别穷的国家特别平均,没有东西分。特别发达的国家,由于税收和经济发达以后差别也不大,差别大的是哪些国家呢?通常是刚刚处在起飞阶段的国家。初期,就像讲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时候差别就很大。但是到了45%的时候一定是国家危险的时候吗?分配问题是这个问题,如果强调这个分配的话很多人不满意,网上经常说我被平均了,因为他是第一平均说,他说我被平均了。

  其实,中国是程度了45%,香港也超过了这个,美国也超过了这个。当然,我们是不同的,其实真正关注的不是这个,老百姓真正关注的是这些非法占有国家财产的,利用权利的,不是说在这个差别。最关键的是我们不要老提差别的问题,因为差别的话,人们往往注意力在富人身上。如果我们是党,你就要大量宣布社会不公平,你要推翻他。你是执政党,执政党宣传社会不公平,实际上真的是有一点让人们心里不满意的。我们现在总的来讲改革开放30年,人们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为什么现在生活水平提高,老百姓越来越满意,跟我们的导向有关系。除了对的痛恨以外,都在讲你不成功是因为社会不公平。如果这样的话,我觉得这个社会很危险。现在仇富心态比较厉害,尤其这几年,甚至到了有一些的状态。

  大家知道前段时间波斯顿长跑,爆炸,中国学子死了。网上有人说我并不同情她,因为她是官二代什么的,到美国念书活该。南加州两个学生被匪徒枪杀,开了一个宝马车,网上就说开宝马车死的活该。其实我知道他们之所以住到那个地方因为他们很穷,因为我在加州待了很多年,美国的宝马算什么?几百块钱可以买到的。但是他的心态是这样的,富二代死了活该。

  真正改变差别的是把富人便穷,穷人变富很难,但是把富人变穷是简单的。你必须要为社会创造财富,才会得到改善。说的一句话在大的时候批斗的要死,说剥削有功。他对资本家说,你们创造了很多就业机会,你们对国家的建设是有功的,有些资本家说旧社会过来的,我们要好好改造。有点开玩笑说剥削有功,其实我们把它歪曲了。真正提出的口号要消灭贫困,习最近提到的这个我非常赞同,贫困的人是我们关心的,要动用全社会的力量,包括富人一起帮助穷人,这是能够推动社会进步的,而不是看上去对穷人有好处,看上去为穷人着想,实际上是伤害穷人的做法。

  企业家都跑掉了,谁来创造就业机会。我非常关注这届政府的一些讲话,可能我有一点偏向,我觉得对的话我特别赞成,不对的话先不要太在意,有时候家有他的一些考虑,没有办法。但是关键是他的重点在什么地方,住房问题我也这么觉得,关键的问题不是说让大家都能买的起房,要打消这种预期,你这种预期越高,对社会越不满意,就会出现越来越多报复社会的现象,他心态不好,他就认为我的贫穷是因为你造成的,社会造成的。这时候他就会像厦门的公交车,像上海的杀人,此类事情为什么我们收入水平提高了,我们这样的事情反而多了,关键是你把人们的心态,把预期扭曲了,这一点我是觉得当总理的时候,虽然他铁面,给人一个不太可亲的形象,但是他确实做了跟多对中国社会发展有利的事情。

  当年他搞下岗,我认为不仅仅对国有企业减轻了负担,我们媒体做了很多宣传,下岗工人再就业,下岗工人创业,很多这种故事,这种故事是激发人向上,我不怕我没有工作,不怕下岗,下岗以后我要靠自己争取我的幸福生活,这是社会献上的动因。下岗的人现在是要回去,整个社会就觉得我不行是因为社会不好,是因为你不好,这样的一个社会心态不利于我们社会增长,很大程度上是政府造成的。包括住房,每个人20多岁大学毕业结婚有房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在美国当教授我都没有买房,买不起。我当时40多岁,我在美国当教授,我看好的都买的起,买的起我都没看好。

  后来,也不行,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工作,我太太不工作,首先自己要有一个首付,我也不够。最后过两年以后不想买了,当教授的时候我真是想买,租房子为什么就不行呢?所以现在我们的心态很扭曲,每个人好像都要这样。政府真正要解决的住房是穷人的问题,廉租房和租房补贴。我在美国也是当学生穷人,第一你可以找政府的廉租房,申请要排队,我也无所谓。还有一个它的廉租房不够,不够满足你穷人的时候,给你补贴,到年终的时候,每年的4月15号报税,我就把我今年收入多少记下来,假如说你的收入一家几口,低于多少的时候,你可以申请住房补贴,我就告诉他我这一年租的是哪一个房子,哪一个门牌号码。不但不用交税,还要寄几百块钱给你作为住房补贴。这就是想办法解决穷人住房的问题,不穷的人政府不要管,也管不了那么多。

  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很多的政策不能从这个角度考虑,其实政府花的钱绝对超过现在住房补贴的钱。第二个我觉得要强调国有企业的改革,这个国有企业为什么还要改,跟的改革有什么区别。去年开会的时候我们就提这个事情,每年的以后,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会召开一个中国论坛,我每年都会参加,部长和国外的很多经济学家,跨国公司的CEO、董事长、中国学者、政府官员都会参加,去年我们就讨论国有企业改革问题,有媒体就采访国有企业很好,为什么还要改革?我说此改革跟彼改革不一样,当时是抓大放小,更有活力,政府集中改革或者抓那些大的国有企业,包括下岗也是给国有企业减轻包袱。所以说九十年代末的国有企业改革主要是提高国有企业的效益,现在我们将要进行的,未来十年将要进行的过有企业改革是改革过有企业。这里面我列出了三句非常关键的话,第一要允许民营企业的市场准入和竞争,说了很多年了,但是很多的市场不允许民营企业进入,金融、通讯市场等等,很多重要的领域里面民营企业都不能进,这个早晚的问题,我对这个问题还是有信心,一方面是民营企业的呼声,另一方面也是国外的压力,中国将世贸组织十周年,怎么评价中国的表现?欧洲说了很多好话,美国基本上没说。

  当时因为我是商务部的专家委员会,经常参加商务部的会,陈德敏当部长的时候有时候也跟我通报中美之间的谈判,奥巴马跟提了很多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以后国有企业对国家干预反而加强了,我们现在是说加入世贸组织我们废除了多少文件,大概有三千多个条文废除了。但是人家指出你又增加了多少,旧的是废除了。确实,我们现在对政府的管控,包括国有企业的发展,对民营企业的限制还是严重存在的。我就想起来在九十年代的时候,中国还在申请加入世贸组织的时候,当时克林顿的一个顾问曾经到北大来过,他们跟政府谈完以后要找我们非政府的经济学家聊一聊,当时克林顿顾问问我说你认为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以后国有企业的改革是不是停止?我当时就说不会,我说中国国有企业改革不是为了别人,是自己本身需要改革。

  但是现在十年过去了,我还觉得美国人想的问题有时候比我们看的远,没想到是有一点不幸而言中,中国加入世贸以前是我们改变,一旦加入世贸组织以后不改了,确实是改革的动力和压力没有了。尤其过去的十年,美国人在反恐,这个是我们的好事,中国过去十年抓住了好机会,911。如果没有911过去的时间没有那么好过,因为美国九九年开始调整了战略,苏联垮台了,中国是剩下的党大国,他当时盯着中国,包括炸我们的南斯拉夫大使馆,南海冲撞,包括关于中国的间谍案、会选案等等,美国人当时对中国感觉特别不好。收音机里面都在调侃中国怎么样,所以我担心中美关心紧张。世界上任何一个大国崛起的时候,肯定会遇到矛盾甚至战争。美国独立的时候,发生了独立战争。德国崛起的时候,和日本的崛起的时候发生了世界大战。苏联当时成立苏维埃共和国的时候也有战争,但是一个国家崛起的时候,你的政府关系处理的不好,冲突就会变成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我们为什么叫和平崛起,我们希望中国崛起的时候不要发生战争。九九年的时候中美关系很紧张了,后来911以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一点我当时一直在讲,我说九十年代的时候非常担心大国关系,911以后美国人把作为头号目标,我是八二年出国,八一年就办好到美国签证,我是自费留学。所以办签证的时候,七九年建交,很多都来不及针对中国,其中有一个问题是参加过党或其他恐怖组织,现在这个表没有了,你们再也看不到了,他知道中国人不允许你说这种线以后把和反恐分开了,所以他开始全力以赴反恐了。

  过去十年非常感谢小布什,小布什很典型的牛仔,先去打阿富汗、伊拉克,本来还要打伊朗的,后来就下台了。他八年给了我们最好的发展时期,他下台以后,美国现在战略重点调整了,要重返亚洲,现在国际关系一定是炮眼,南海的问题怎么又出来了,美国问题又出来了,这跟美国战略重点转移是很大关系。十年不见,中国长那么大了?过去十年给我们很好的机会,但是这样的机会是好事,但是也给了我们国有企业不改革的十年的那么一个状况,要不然国有企业不会长那么大。

  所以这个事情是好的东西一面,往往有时候也会夹一个对我们长期的不利,正因为我们经济高速发展,使得我们很多制度的改革就被掩盖了,通常是这样的。当你这个东西好的时候,什么问题都好了,经济增长那么好,反而把该做的事情没有做。

  现在美国人开始关注你了,当它关注你的时候,你的国有企业的改革问题又会被提到议程上来,竞争就是这样,国际上就是竞争。竞争最后服的是规则,如果在同一个规则下,如果规则不同我不服。

  像原来运动员游泳的时候,没有人关注中国运动员吃药,你反正游在后面,你吃什么他都不关心。但是游到他前面了,你跟他拿冠军了,首先本能的说你怎么会游到我前面来?一定有什么东西,要查你,反复查,查不到也没有办法,一旦查到是不公平竞争。同样,国有企业竞争不过他的时候,你国有也好,什么也好无所谓,竞争不过他。但是你一旦竞争过他,你对他形成压力的时候,他首想的公平不公平。所以现在我们面临的既有国内民营企业的呼声,学者的呼声,因为我们过去十年是国进民退,现在我们要印证这种趋势,让民营企业重新回到主战场。另外国际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最近几年美国的关注点也回来了,开始双反,原来是反倾销现在是反补贴,最重要的是针对国有企业。

  最近我参加了美国的前商业部长、国土部长,我们等,我作为学者也参加讨论,讨论的时候很激烈,人家就认为你的公平竞争。我相信我们自己未来国有企业改革可能又要摆到一个议事日程上来。我讲了三点,允许民营企业的市场准入和公平竞争,你办银行可以,你必须有多少资产可以办银行,马云想办银行,是民营企业,可以,关键你要有这么多资本。所以民营企业的准入,我希望进一步的开放。

  另外,竞争领域的国有企业必须民营话,这是通过各种的途径,其实在九十年代末和本世纪初,关于国有企业改革有路线图,首先把百分之百的国有企业变成上市和股份制国家控股企业,本来百分之百,现在变成百分之五十五或者五十一,国家控股。

  下一步是国有股减持,有一段时间我们搞这个,逻辑上是国家逐渐的把我的资产通过把它卖掉,一方面我变成非国有企业了,51%是国有控股,卖掉以后我只剩20%了,我不控股了,另一方面我把卖的钱放到我的社会保险里。我们社保里面有空,很多当年退休的工人必须要保证他将来养老的问题,还有很多公益方面的事情做,一方面缺钱,一方面国有企业改革。为什么停了?对影响太大,一开始坚持就大跌,现在就暂停了。我觉得现在可以减持了,反正跌到这个样子,不用担心了。这个过程在一定程度上还得起来,把国有垄断的这些企业做好。

  第三个改革我觉得非常关注的是财政体制的改革,我讲了好几年了,但是我很重视。我觉得我们现在地方政府的行为跟市场地方政府不一样,我们招商引资是地方政府的行动。我们也讲地方政府为什么关注GDP,因为地方政府考核政绩,我觉得政绩是一方面,根本问题没关注。是地方政府的税收来源,在75%来自于生产者。不管现在怎么改,现在是要把营业税改成增值税,我们有营业税、增值税、所得税,所以从地方政府的主要税收来源,不卖地以外是来自于生产,我们的地方政府不得不招商引资。很多问题跟税收制度有关,比方说重复建设,你搞汽车厂,我也搞,即使我亏损我也搞,为什么呢?我可以收营业税。

  另外,地方保护主义,可能到了一定程度以后,像前段时间我们家电产业很多亏损,四川长虹600839股吧)亏的一塌糊涂,为什么挺住呢?四川省政府支持它,不让它倒下。如果说TCL或者是其他的能不能去兼并它,肯定不让兼并,因为兼并以后税收就不在四川了,因为总部不在四川了。所以地方政府很大动因是它的税收来源。相比之下美国地方政府它不管经济,我为什么经常和美国对比,我认为它是一个相对完善发达的市场经济,撇开意识形态和外交政策,我对美国国内的体制有很多值得我们研究学习的东西。

  比方说美国地方政府90%来自于非生产,主要税收一块是房产税,一块是销售税,其他的也有所得税,是个人所得税有效的部分。房产税这里面有什么样的意义呢?他不怕房子涨价,他希望房子涨价,房子涨价他的税收就多,希望你这个地方的房价高。为了让房价上去,就要把这个地区的道路、交通、教育、安全、环境、医疗都要搞好。搞好以后这个地方的房价就会上去,税收就会增加。我觉得中国早晚房产税要出台,过程肯定要慢,利益集团,各种各样的说法有。房产税有两个好处,第一个是挤掉我们现在的泡沫,不在于房价高,是在于空置房。包括很多人是投资取巧,这个很正常,多买几套房子作为投资很正常。很多人房婶、房术做出来很几到,这是一类。还有一类不是为了投机,但他觉得我多买几套房子,因为房子是一次性投资,他没有将来的可变成本在里面,我买下来只会增值。三亚现在我挺担心的,美好的宝岛是越来越多水泥堆起来,很多教授也有去买的,冬天在那里渡假,半年在北京,半年在三亚。可是你要知道对于中国土地资源缺少的状态讲就是浪费,没有人敢在夏威夷买房子,除了特别有钱的人,房产税很高,你到夏威夷渡假可以住酒店,不至于空房子到那里。

  为什么买房子呢?没有成本,买了以后就没有成本了。在夏威夷很多人他的房子已经高到了这个人的工作都交不起房产税,夏威夷没有开发旅游地方的时候,基本上是日本的移民在夏威夷,他们收入不高,一年两三万美元的收入,房子值好几百万,交不起税了,说你现在替我付房产税,我死了给你。每年付,房子将来是它的,很值钱。

  年纪大的人倒按揭,他们不愿意给孩子,甚至还有很高的房产税,反过来抵押给银行,银行要算你大概活多久,反正你活着他不能赶你走,相当于银行反过来把你现在的房子,一百万的房子分成十年,银行给你交税,给你钱。这样的话,等到你死的时候把你资产都消耗光,这个也是金融产品。很多老人没有孩子,我们现在有很多都是这样,活的时候没钱,留下房子没有用。

  他那个体制不会让大家轻易的浪费资源,同时也是地方政府稳定的一个税源。如果地方政府不搞产业的话,穷的揭不开锅了,他没有别的税收。所以我认为房产税的改革是早晚的事情,而且房产税也是第一套不征,第二套怎么样,第三套怎么样可以考虑,但是绝对是改革的东西,否则的话我们这种重复建设,这种污染,其实我们很多是不需要生产那么多的。我们现在已经变成物质地方过剩了,这种情况是需要改变的。

  第四个是医疗体制的改革,大家首先要关心社会问题,同时也要看见商计。你们项目超市里面也有不少人做健康的,健康将来是越来越重要的产业。美国的人们花在医疗上面的费用非常多,我们有一个北大学者批评美国的医疗事业,你花了GDP的百分之多少,这个是浪费,没有效。另外一个教授就说那是富裕的表现,大家可以设想一下,有钱了你的健康是最重要的,你的基本生活满足了,你吃也不用担心了,穿、汽车、住房都有了,那时候你花什么钱?所以说将来医疗行业的发展很重要,李克强也在抓医疗改革,我最近一直想给他写封信,谈谈我对医疗改革的创新。

  因为我们认识,年前开会的时候跟我讲经济学家多提一点建议,我说我给你写信能收到吗?他说没问题,但是我一直没写,比较懒,也比较忙。当时我跟他他城市化的问题,在抓新农村建设,他是副总理,当他当总理的时候,我觉得他抓的对。医疗改革他现在没有抓到点上,医疗改革我们现在看病贵,看病难依然存在,北京大医院从早到晚人满而患,都是这样。为什么看病贵,看病难同时存在。一般来讲贵到一定程度不难,因为这是需求,又贵又难长期存在的唯一原因是垄断。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为什么长期存在呢?一方面供给增长很快,但是对医疗的需求增长的非常快。

  一方面最主要是收入增长,收入增长以后,到了一定程度以后,对医疗的需求的增长速度远远高于GDP增长速度的,当你满足了基本的生活以后,你剩下的大部分的钱会用到医疗健康上面去,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医疗供给增长非常慢。为什么非常慢呢?我觉得一个我们的公立医院资金不足,私立医院得不到发展,医院里面有一个盈利还是非盈利,如果私立医院写成盈利要交很多税,非盈利有很多价格的管制。所以没有很快的发展,最主要的问题是医生没有得到解放,医疗的改革的核心是解放医生。

  我们现在医疗改革的主要两项,我们政府目前做的,一个是增加公立医院的资金,现在政府花很多钱做。另外一个是我们控制价格,经常降低药价,降价是好事,但也完全不是好事,价格是个双刃剑。当你价格降下来的时候,比方说是供求平衡的价格,你说价格太高了,你降到这儿,结果很多人就不生产了,需求量会大大增加,市场上马上会出现短缺,媒体有一个词来形容我们的降价叫降价死,降到以后就死了。随便说一个阿司匹林,政府说降的一定程度,企业就不生产了。所以你有这个价格,可是你买不到这个药品,企业怎么办?企业就开始做假,因为你要生产新药不便宜,所以换了名字,到药监局申请新药,重新以一个新的价格上市。现在药店里各种各样的名称,很多东西没有实质性变化。为什么药检局长被枪毙?因为贿赂,明明是个假药,或者不是新药,但是以新药的名字可以躲开你的价格控制。另外从任何角度讲,长期低价的结果是没有企业投科研力量,咱们在座有几个企业研发药物?很少,个别。研发药非常投入,需要很多钱,行内的话讲十个亿十年,政府可能说你这个药片怎么卖那么贵,没有看到这个药片里面的科研成本,不就是面粉?暴利,药价很便宜,便宜以后不起作用。

  为什么房地产大家那么积极,因为房地产里面有利益,所以很多人搞房地产,为什么不愿意搞医疗?医疗基本上没有利益。这个东西要保证一个合理的利润,还是那句话,穷人的药价政府补贴,但是你不要去干预药价,该有一定的价格就有一定的价格,我们现在很多进口药很贵,你把补贴给穷人,不穷的人通过保险公司来解决。

  所以说现在变成什么呢?优秀的人不愿意费力,北大和北医合并了,一块招生,招了以后再分专业,医学院招不够人了,因为进了北大以后不去学医,他就选金融,选什么,宁可选一个烂专业,第二年不得不分开了。很悲哀,我觉得。国外学医是最优秀的人学医,我们现在医生都告诉自己的孩子不要学医。我们现在来讲医生不好,媒体也是大量的报道,这是恶性循环。既然这样的话,优秀人就不学医,一定要最聪明、最好最负责任的,医和工程是不一样的。工程这个东西是少数人技术突破的问题,一旦突破了其他人很快就学会,告诉你这个瓶子怎么生产,突破以后他写出来瓶子怎么生产,看着这个说明书,你看着这个东西就可以生产,基本上不会差。医不是这么回事,书上也的很清楚,你就能治吗?每个人情况不一样,咳嗽就一定是感冒?有没有其他问题?所以医生是需要很聪明的,一旦误诊你是受不了的。明明你是别的东西,他给你乱治,最后你死掉了。所以一个国家对医的重视和尊重是对我们自己生命的尊重,我们现在媒体经常报医生怎么怎么不好,坏人哪儿都有,党优秀的队伍里面有很多队伍,医生里面有几个坏人不稀奇,所以我们现在对医生需要的时候是白衣天使,不需要的是白眼狼。

  深圳有一家医院,医生被病人打了,第二天全体医院的医护人员戴安全帽上班,表示。患者拿上录音机看病,医生也自己拿个,这种医患关系怎么治理?所以医疗问题要好好解决,否则再过十年,我们有钱,愿意付高价都没有好药和好医生。随着我们经济的发展,医疗是很重要的产业,这个产业是需要大量的投入,需要人们关注,需要政府很好的政策。看病难我刚才讲相对供应不足,其实不是真正的贵,是资助问题,医疗是风险,不是每天都发生,动个手术好几万块钱,不光是对穷人,对富人也是不小的开支,尤其是穷人,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是支付问题。医疗的重点我一直挺忙的,要不然真给李克强写封信,医改的特点是解决医生,就像解决农民和律师一样,将来的不能光靠医院,私人诊所和家庭医生是需要的,将来健康首先每家都应该有家庭医生。美国就是这样的,我在美国大学工作,工作以后首先学校帮你买保险,有些单位全部出钱,我在加州大学说全家的保险都是学校,科罗拉多是家属你要付出一部分钱,但是他是很好的医疗系统。买了保险以后,保险公司给你一个名单,比方说你住在海淀,他就告诉你海淀区里有多少医生都属于我保险公司直接可以支付的,你们挑一个医生到哪里看病不用付钱。其实真正的是要家庭医生,生活到一定程度以后,对我们家的情况非常了解,首先都要看。他那个电脑里面有你的情况,有我们家里所有人的情况,我们现在的医生叫看病吗?你去看医生,医生不知道你是谁,也不需要知道,头都不用抬,哪儿不舒服,几天了,吃了什么药,好了,拿药去。你是谁他不关心,他是谁你也不知道,这叫看病吗?健康吗?我们医疗服务非常极端。

  我是觉得将来很多产业投资,怎么考虑这种更加高端的,不一定说高价,更加细致的家庭服务人们的收入增加以后,很多人需要这样的服务。我当时保险就是这样的,那边有医院,医院旁边全是诊所,很多诊所,一家一家诊所在那儿。你有事首先找我的医生,医生需要动手术,需要做CT或者怎么样他就到医院里面去,所以医院里面的设备不需要办很多医院,这个医院买了很多设备,这些医生也是他的客户,这个医生去做CT了,你就去做,你要做B超了,你就去做。他自己医院里面没有很多,他就是急救,还有动手术的手术台,他可以到医院。

  这个医生基本上算我们家庭医生,像我头疼,他说你可能是高血压,这个医生对高血压有研究,他就把我推荐过去,他不愿意冒风险,也不会把你轻易的放走。我们现在社区医院没有这个功能,北京市说提高工资到社区医院去每个月增加工资去了,去了以后他干什么?动不动就给你转诊,不愿意冒风险,说不行,你赶紧到北京三院,肿瘤医院,多了一道程序,没有必要对你负责和冒风险。所以说我们机制问题很重要,怎么把我们医疗资源利用起来,很重要的是解决医生。另外一个教育里面我想办一个培养全科医生为主的,培养家庭医生为主的医学院。本来这个事推的很快,但是收到了阻力,我们还会继续推,我相信再过十年很多的家庭医生出现,今后我们的大批的家庭医生形成,作为一个最基本的医疗,包括你的健康和健康维护,不是完全靠医院,这里面最重要的是解放医生。要让医生成为我们医疗服务的主体,不仅仅是医院。

  还有一个是解决支付问题,最主要的是解决穷人的支付问题。美国有三大保险,穷人、老人、儿童。剩下的人主要是社会的医疗保险,我觉得这个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现在的保险事业也不是很发达,这是互相的。低价的时候,风险越来越大的时候,保险业也会得到越来越大的发展。平时不是说每天都要看病,但是一旦有病你不用担心,我就说用上一句话,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实际上是这样的,我买了保险没有病就为别人贡献,得病以后人家为我做贡献。这就是将来社会形成的一种机制,来解决我们健康上的风险就是保险,因为健康是个风险问题。

  最后一个教育体制的改革,教育体制也是我们未来社会发展,大家千万不要认为这只是教育部门的问题,这是我们整个社会的问题。大家都要关心,各行各业的都要关心。前面我讲的城市化,城市化马上带来的问题是农民工进城干什么?不能老去生产玩具,不能老去做服务员,不能老在、洗脚的地方干活。将来农民工要培训,这是我们面临的重要一个教育问题。美国的教育体制,我还是以加州为例,宝塔制的。拿诺贝尔奖的是加州大学十个校区遍布整个周。

  第二个是CSU,20个区。这个是职业培养的,加州大学最高学位到硕士,不搞博士,这种东西是虚的,没用。政府规定你这个学校最高到个硕士,没有必要搞虚的,读博士到加州大学。这里面最主要培养白领,大批的白领。

  再下面一个社区大学,很普遍,有几十个校区,遍布各个地方,像我们EDP一样,但是他有学位,相当于大专,修到一定学位以后,可以闹一个叫AB,BA是准学士。拿一个相当有名的大专,修了70个,可以拿一个准学士。可以可以,至少有一个大专了,这个大专继续可以到别的学校去,可以拿到一个学士,教育体制是开放的。现在我们的大学也在变了,大学不再是天之骄子,很普遍了,大学是普遍的问题。大家理念上有问题,大学毕业将近七百万,据说北京签约率50%,前段时间30%。认为我上了大学必须坐办公室,必须有一定地位,其实不见得。美国的很多大学生,很多做基层工作的人,、商店服务员都是大学生。

  上个月我在美国,看一个珠宝的地方,我们研究一会儿,服务员就过来了。居然跟我们讲中文,不是一个大城市的。你说怎么会说中文?我去过中国,上大学的时候我暑假到过中国,一个商店营业员,他告诉我们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变成一个普及的东西。

  社区大学我也教书打工,一个礼拜上两门或者一门课,来自各个行业的学生,其中有一个教学点是在美国的空军基地,整个的普及教育,一个国家的长期的竞争力在于教育,美国当兵了,允许你在当兵的期间有学分,这时候我们把教学点放在空军基地,我特别愿意到基地去上课,第一个设备特别好,空军基地的设备投影什么的当时非常现代化。第一次到美国空军基地的时候有一种神秘感,他停下来,我把证件给他看,感觉特别好。

  当时正好1991年的时候,我当时问,我说你们都是干什么的?很多人都是当兵,但是也有一个是卡车司机,有一个商店服务员,有两个中学生,还有一个老太太,50多岁,我说你为什么要学这个东西?她说我年轻的时候没有时间,没有钱上大学,现在老了想上个大学玩一玩,她做的是一种服务业,上大学就像听歌剧,看演说一样,她喜欢上大学。学校变成了提高人们普遍素质的这么一个平台,海湾战争爆发了,美国轰炸伊拉克,那天晚上我以为课程要取消,美国空军基地,后来说不取消,只不过检查更加严格了,911还没有发生,要不然肯定不让进去。30个人有一半人穿着迷彩服和,平时你看一个美国女孩,那天是英姿飒爽,带着穿着迷彩服,没有手机,要不然我要拍下来,我的学生带着枪上我的课。它的教育体制很普及的,还有一个是教育,你们要到美国的时候,你可以到学校上课,美国有很多移民,去了以后学英语,了解美国的,美国的法律,美国的历史,还可以学一些插花,尤其是需要提供基层人的公民能力,不愿意做成美国的负担,要你学英语提高工作能力,能够在美国工作。我去过澳门,澳门也有一个学校,澳门科技大学,他们就是培养澳门的工作,劳动力。

  当然澳门的产业比较简单,主要就是产业,我专门参加他的学校。里面教你怎么发牌,怎么玩21点,领我到顶上去看怎么监控,我看了也挺有意思的。玩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到你,顶上在看你。然后教你怎么做饭,怎么铺床等等。他就是培养,因为这里面有它的道理,为什么要政府做这个事情,企业不愿意做。企业行就要你,不行就不要你,企业不愿意花钱培养你半天你就走掉了。企业说在哪儿工作过,有没有工作经验。但是没有工作能力就找不到工作,政府要每天发钱来学习,不发钱你没有钱吃饭,政府说你来我给你吃饭,你来学习。所以说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以后,教育事业不再是高端的东西,尤其是我们将来五亿农民工进城,这个教育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我真的是很着急,不该花的钱乱花,该花的不花。政府你投什么资?你跟企业家抢饭碗,该做的事情不做,这是很重要的一个教育。

  还有农民工子女的基础教育,全国现在是两亿五千万农民工,我们叫新移民,将来这些人不会再回农村了,有八千万到一个亿的农民工孩子,他们有没有在城里得到公平的教育。

  有一年春晚上农民工子女表演节目,他们在唱歌,他们在表示他们要奋发图强,我看了以后真的很难受,我觉得对农民工子女的教育一定要重视。他们在城里一定要得到最基本同等的待遇,现在有没有做好?没有,尤其北京,我最近在做农民工子女教育的问题,我让几个博士生在那儿做调研,河南、北京、深圳调研,看看农民工的子女在哪儿受教育,农民工子女教育现在两部分,一部分跟父母在城里,深圳做的比较好,深圳大部分人口是移民,他们做的比较好,北京恨不得你不要进来,农民工可以,孩子就不要进来了。

  凤凰卫视讲北京的郊区,教育部门把农民工子女学校关闭了,原因是不符合办学条件。凤凰卫视采取那个老师不符合办条件,你觉得怎么样?我也没办法,这是我们区里的孩子,他们来了我也来了,确实农村的小学萎缩,我在农村里面做过小学的副校长,07年我回去过一趟,我在的时候三百多学生,现在是一百多。农村的学校在萎缩,但是城里的农民工子女在增加,但是这些子女有没有得到很好的安智,确实是社会问题。当时我看了以后也是特别难受,不符合办学条件,什么叫办学条件?小孩子教育是不能等了,你们20岁再来上一年级,也不能这样。

  当时我在那个村子比较大,我们有个小学,旁边村里不多,怎么去教学呢?我们都跑过去找一家大一点的,把孩子都招集过来,叫复室班,几个年级在一起,这叫没有条件。但是小孩的教育是不能耽误的,这是一个原则。不能说等到条件创造好了再来上一年级,所以说我们现在的领导包括对农民工子女的教育问题还没有得到更好的重视,将近一亿,八千万是留守儿童,这些儿童将来是很大的社会问题。我们去调查,他可以接触到网吧,可以看到城里的人怎么生活,爷爷奶奶没法管他们,父母长期分居,造成了这种不正常的问题。说句老实话,十年二十年以后将来会报复社会。

  留守儿童现在一部分对父母没有感情,我举一个例子,四川有个小孩13岁要打工,尤其现在学校整天为了高考很枯燥,压力很大,都不想读了,一点没味道,教育改革是非常大的问题。

  像德国专门规定学龄亲不准教育,孩子如果学龄前你上课什么的,教他的东西是违反他的法律。也有人讲你不能在他脑子还没长成的时候脑子教育东西,你们父母在外面过好日子,我苦读书,他就想打工,政府骂两句,越想越气就在父母的饭里下毒,结果父母没死,爷爷被毒死了。另外一个情况是父母对孩子没有感情,孩子学校里受欺负,父母回来想诉苦,父母说睡觉去,孩子越想越气,喝药了。还有未成年犯罪的90%都是留守儿童,到监狱里面调查的,现在也正在进行,一些东西不好公布。

  这是严重的社会问题,这种问题要比大学生毕业能不能买的起房更加重要。这个事情我们北大汇丰商学院很多这种条件,我们说我们专门办农民工子女的希望小学,他们做了个预算,一看吓一跳,说没有一千万根本办不起来,像深圳的房价,在农村里一百万办的希望小学没问题,城里只能买五十万的教室。所以政府必须要参与进来,必须亿要把学校的问题重视。所以我想我们在座的各位企业家,我们都要关注这个社会问题,其实跟我们将来都有关系。包括现在人的心态,包括将来报复社会,如果从小没有教育好,他从小在一个不公平的社会里长大,很难说将来对社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一种行为。

  所以我们的城市化最关键的不是房子,最关键的是农民工的生活、教育和他们的家庭怎么能够得到一个正常的一种状况。这是我们城市化的核心,另外是创新人才的培养,这个很重要,我希望能够在北大,这是我的一个梦,我的梦现在是把中国的教育有所改善和发展。包括我们创新人才的培养,我能做到只能是大学里面,小学里面怎么做是将来的事情。但是大学里面怎么来以激发孩子的兴趣为核心,基本上现在是系里面有多少老师和多少学生,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学化学、物理、考古,这怎么可能?我看到调查报告,27%的大学生对自己本科学的是满意的。如果没有任何兴趣,他怎么来创造。所以这一次神十话费六千万给学生上课意义非常重大,这个意义在于什么呢?是激发学生的兴趣,在太空当中手一点就把那个点的很远,下面一片笑声。他对这个东西有兴趣,我们现在整个教育是以高考为核心的应试教育,当然要转变为激发学生兴趣为核心的教育。

  陈景润作为一个数学家,为什么他愿意把一生的精力放在这里,小学的时候老师给他描述过什么是数学里面的皇冠,皇冠里面的明珠,谁能摘下那个明珠,从小激发一种兴趣,去摘那个明珠。我们现在也是这样,这才是一个国家的未来,创造。不要管学生个那么多,我在美国的对比,他们不像我们这么多规矩,他也有写作文得奖。

  一年美国学生写一篇文章得奖了,中国是不可能得奖的,他编了一个故事,他们去玩的时候捡了一个蛋,各种恐龙什么的猜想,在教室里扶养,若干天出来以后是里根总统,如果中国的话,从蛋里面出来,肯定是胡说八道,诬蔑领袖。结果老实说你有想象力,里根总统是蛋生的。

  一定要让这个小孩有想象力,不符合大人的逻辑也没有关系。因为你的脑子像储存器一样,不能存太多的东西,他没有空间想象。太多的奥数压了以后小小的脑子装满了,所以要想办法给人一个想象的宽间。我想我们的高等教育,包括中等教育的改革,我只能做的是本大的学生不是考试的管卷,而是创造的冠军。

  我这些话都给说过,农民工子女农民工子女的生活都需要好好的改善,家庭生活等等。政府工作培养创新性人才,我建议说加一个国际性人才,中国现在是愿意不愿意都已经走到了世界的前沿,都成为了国际大国。美国的报纸我看了,我刚到美国的时候,报纸上看不到中国的消息,人家认为中国不值得关注,那是1982年。现在你去的时候,人家说中国太大了,都要报道,中国发展太快了,你不可以忽视它。同样,中国要制定社会规则,我们的经济规则,比如说加入世贸组织,比如太平洋601099股吧)的组织,不是光英语就可以了,你要有世界的能力,国际化的能力。我就觉得培养国际化人才,是我们刻不容缓,义不容辞的使命。尤其作为北大来讲,为什么我在深圳搞校区,这是国家的需要。

  人家都已经说你了,你没有这种大国意识不行。我们连续参加世界经济委员会,这个会有六百多个人,八十多个组,反恐、环境、妇女、儿童、戒毒、经济一系列的问题。几乎每一个组都讨论中国的问题,中国人那一年参加的不到二十个人,六百个人里面中国人不到二十个人,严重的跟我们大国是不相配的,我相信这两年肯定增长很快。

  至于教育改革,首先政府要增加投入,另外教育分布,大学不能集中北京、上海。比如说广东经济发达,高等教育非常落后,这次我跟(),省部级干部里面北大人已经占据第一了。北大正在越来越发挥重要的作用,这也很正常。北大在中国历史上,尤其党的时候,都是北大人在那儿撒热血的,党早年的都是北大的。我有一次在南昌起义,我就看李大钊就义的文告,跟李大钊应用就义的有六个北大本科生,张作霖也太没有人性了,本科生全部给杀了,学历史的。他是1927年,有的是1924年考进北大,21岁都被张作霖处死了,所以北大学生在这方面还是有很大的贡献。我希望我们将来在中国的高等教育上也有所贡献。

  还有高等教育模式的改变,要通识教育、自由选择,以激发学生兴趣为核心的本科教育,还有教育体制的改革,高考制度的改革,教育资源的作用,美国很多学院都是私立学校。我相信将来的有识之士,还有各位企业家有了资本之后,为中国的教育做贡献,教育是一个国家能不能受人尊重的重要方面。

  总结一下我今天的讲座,有的是以前讲的,有的是我要帮助政府解读为什么要城市化,其实对企业也很重要,你要知道我们将来发展的趋势,从中可以找到你的商机。同时我们做企业的不光是企业,我们已经是一个新的时代,在满足了、达到了我们最基本的生活要求以后,我们要关注社会,因为我们在座的都是社会的经营,所以说企业的发展,社会的发展都是我们重要的责任。我们正处在一个非常的历史时期,所以说将来的十年,后面的二十年仍然是中国起飞的二十年,有机遇也有发展。中国的经济像青春期一样,好的坏的都出现。你要悲观的话,说这个孩子吸毒什么都干,要乐观的看这个孩子现在什么都干,以后有作为。

  所以我们这代非常运气,我们的祖辈没有起飞,再过两代起飞完了。所以我们的机遇很多,我们可以想一想我们这辈子的生活变化有多大,同时我们也要牢记我们有责任,我们要为社会的发展做出我们应有的贡献。

  所以我希望在北大学习的每一位同学珍惜我们的机遇和平台,共同努力,让你们的事业成功,让我们的国家能够蒸蒸日上,谢谢大家。